55岁王琳坦言:离婚两次后我才明白,我根本不需要伺候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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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,主持人把话筒递到她面前,王琳笑了一下,说:“单身挺爽的。
”底下坐着的观众也跟着笑,没人觉得她是在撑场面。
那档综艺叫《怦然再心动》,一群离过婚的女明星住在一起聊感情,摄像机架在客厅角落,灯打得人脸上的纹路一清二楚。
王琳那年53岁,离过两次婚。
她在节目里说自己不想再找了,嫌麻烦,又说现在一个人住,想几点睡就几点睡,不用再伺候任何人。
那段话被人剪成短视频挂在网上,标题大多相似——雪姨王琳:离婚两次,我终于活开了。
镜头前的她化着精致的妆,笑得大方利落,可只有她自己记得,第一次走这个流程时,她连笑都撑不住。
那是1990年代的末尾。
王琳刚拍完《情满珠江》,正是势头最猛的时候,她接了一部戏,演女二号,就在那个片场,有人给她介绍了一个男人,香港人,做生意的,比她大十几岁,见过几面就认定了她,每天都到片场门口等。
剧组收工晚,那人就在车里翻报纸,一等就是三四个小时。
王琳后来在采访里说,她当时的直觉是:我都这把年纪了,有人这么诚心诚意追我,我也该嫁了,别挑了。
她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嫁过去以后,王琳跟着去了香港。
香港和内地不一样,生活节奏完全不同,丈夫白天谈生意,晚上应酬,王琳一个人住在湾仔的高层公寓里,拉开窗帘是维多利亚港。
可那栋房子对她来说像个精致的玻璃罩子,她隔着玻璃看外面的人走来走去,自己却插不进去。
她渐渐发现,丈夫的家规多到让人窒息,什么时辰吃什么,什么场合穿什么,跟谁来往,能不能接戏,都有默认的规矩。
王琳说了一句后来被反复引用的话:“在香港待了几年,感觉我就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。
” 最让她难受的是,她连说心里话的地方都没有。
有一次她想回内地拍戏,跟丈夫商量,对方很客气地劝她:“你看我们又不缺钱,何必去受那个苦。
” 后来她又怀孕了,生完孩子在家带孩子,每天围着孩子转,跟外界彻底断了联系。
只有偶尔半夜,丈夫睡得沉,她坐在客厅地毯上翻剧本,翻着翻着就哭了,那些台词她背得下来,可她知道,她已经没有机会站在镜头前了。
几年以后,王琳签了离婚协议。
她把儿子留在了香港,自己回内地重新开始。
房子很大,空荡荡的,但她说那是她离婚以后睡得最踏实的一觉。
第二段婚姻是后来在上海的事。
那段时间她在圈里已经重新站稳了脚跟,《情深深雨濛濛》里的雪姨让她彻底火了,走到哪都有人喊她“雪姨”。
她在那时候认识的第二个丈夫,比她小一些,是做艺术的,两个人刚开始聊特别投机,从梵高聊到电影导演,聊到凌晨也不困。
王琳以为这次大概是对了,至少他懂她。
可结婚以后,问题就摆在明面上了。
王琳那时候接戏多,知名度高,收入自然很可观。
她记得有一回,她接了一部戏,对方按行情打款,数目不小。
他看了那个数字,脸黑下来,问了一句:“你拍这个戏要出去多久?
”王琳说两个月。
他沉默了很久,说:“家里又不是靠你赚钱。
”这话一出,两个人谁也没再往下说。
桌面上看,那场谈话就算过去了。
可王琳心里明白了,他想要的不是一个有事业的女明星,而是一个能照顾家里、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女人。
可王琳又有自己的脾气,她不是那种会被家里拴住的人。
那段时间,两个人经常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。
他嫌她回家晚,嫌她抽不出时间陪他应酬;
她嫌他限制她,嫌他不大度。
后来他生意出了状况,整个人变得特别焦虑,情绪起伏很大,王琳有时候想哄他,发现自己连哄人都要提心吊胆,怕哪句话说错了又吵起来。
这段婚姻维持了不到三年,两个人坐下来谈分开时,都已经冷静了,谁都没闹,王琳去民政部门办手续那天,还化了妆,出门前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,心里说不出是难过还是轻松。
真正把她打垮的是离婚之后的那段时间。
她一个人待在家里,孩子在香港,工作排得没那么满,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开始反复问自己:是不是自己有问题?
是不是自己脾气太强势,才容不下别人?
是不是女人太拼事业,注定家庭不会幸福?
她甚至开始怀疑,是不是自己配不上稳定的婚姻。
那段时间她不敢一个人待着,夜里睡不着,就开着电视,把声音调到最大。
有几次朋友约她吃饭,她坐在那,人明明是笑着的,可一回家关上门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她后来在节目里说,那段日子她常常半夜醒来,看着天花板,心里空落落的,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缺,可就是缺一个让自己安心的东西。
她也试过跟孩子聊这件事。
孩子长大了,很懂事,反过来跟她说:“妈,你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。
”王琳听完特别难过,因为她在孩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他们都是那种活得小心翼翼、处处替别人考虑的人。
王琳忽然意识到,她不能让儿子觉得,女人的价值就是靠一段婚姻来证明的。
这个念头想开了,很多事就慢慢想通了。
她开始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自己身上。
健身教练每周上门三次,她的体脂率一点点降下来,整个人看着比实际年龄精神很多。
她重新安排自己的行程,接喜欢的戏,去想去的地方,有时候自己一个人拖着箱子飞十几个小时去国外旅行,在街上走一走,吃那种路边摊,觉得心里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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